二十几小时的长途颠簸,回来后大病了一场。一个人从上海坐十几小时的火车到广州,再转大巴车回湛江。听到摁门铃对讲机响的妈妈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她飞奔下楼,才一碰到硕大无比的行李箱就惊叫:这么重的行李,你怎么带得回来?
她说的是真的,行李箱起码有我一半那么重,爸爸说里面装了RMB。但是一路上都有很多人在帮我。
回湛江的长途大巴车开到郊区就把我扔下来了。几个不认识的男生开车把我送到了家门口。怕是有点的,黑乎乎的郊区我连车是不是往我家的方向开我都不确定。但是我觉得,人与人之间更需要的是真诚和信任。这个暑假,我就这样一个人走了许多地方。一路上不断地迷糊,不断地有人帮我。这让我成长了很多。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微笑是表达友谊的最好方式,我笑得难看那也没办法了~
我变独立变坚强了。
他们把我送到家门口,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说不用啦。归心似箭挖,老太太在家数绵羊盼得脖子都长了。他们的车却一直停在我家楼下不开走,我猜又是想问号码,笑着挥了挥手,有缘再见拉。
希望我亲爱的夏可以赶快找到新的好工作。
从南京回来,日子越来越糜烂,Bernd请的一顿马来西亚又吃了好几百,单是个饭后点心就几旧水,
我说喜欢西点,他带我和夏去了恒隆那家死贵的外国点心店执意买了一大麻袋的面包,
四五十块一个面包,他豪爽得跟不要钱似的
NND,居然有钱到这种地步,钱夹里RMB厚得跟字典似的。
不过他对我和夏真的非常非常nice,他说随时欢迎我过去法国的那家杂志社工作.然后名片和电话.
最后一次去了bar,恒隆里刘嘉玲开的muse 2。
舍不得夏。My dearest sister.
安静地坐在杭州火车站乱糟糟的候车室里,耳朵里塞着MP4,手里一份钱江晚报,慢慢地翻.偶尔抬头看人来人往,想一下自己的或者他们的事情.午后一场雨消退了杭州的酷暑,是说不出的惬意.
我最喜欢的状态.
女孩子是法国人,男的意大利,都一起回上海.
留在杭州的最后一晚,晃着晃着又到了那家1999附近.恰好又遇上前晚说请我喝的保安.他经理问我是不是他女朋友,他说是,我吓得赶紧摇头.后来他问我要手机号码,我没给,说我就要走了了.他说不要紧,杭州跟上海很近."我家在广东."然后他就不说话了.
将杭州和上海比较过很多次.杭州很朴素,宽宽素素的街道,淡淡素素的建筑.吃的店铺很少,基本上都是和上海一样的牌子,很少自己特色.我曾经走了30分钟的路,还是摸不到一家可以吃早餐的地方,最后还是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个干瘪的三文治草草了事.
上海不同,满大街都是吃的,点心店一抓一大把,随便一家小店都可以刷卡.平均每两间店铺中有一家是卖吃的.
这与我看到的结果很一致:杭州女孩子颀长,上海女孩子高大彪壮.(不过有个姐姐告诉我,上海有2/3是 外来人口,真正的上海本地女孩子大都骨架纤小~)
杭州很悠闲.街道上不乏鬼佬.他们或许就坐在路边一家小得不起眼的水果店的藤椅上,扇着扇子,和不会英语的阿姨阿伯依咿呀呀地消磨时间.上海的鬼佬自然更多,可是个个步履匆忙,手夹公文包,跟赶投胎似的.上海节奏很快,但是每次问路,(这是我每天必做的事情)叔叔阿姨都会很热心很热心地告诉我,一点戒心也没有.我觉得这是因为上海治安很好的缘故.
换了在汕头,问个路跟我有瘟疫似的,连路边的狗都懒得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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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是需要要自己走的,跟旅游团看到的西湖不叫西湖.

美丽秀气的紫薇花
半山腰上的灵隐寺,最喜欢. 山涧清清凉凉的空气,很舒心.
突然很想去庐山,走青石板,看一场叫庐山恋的电影.


西湖边的一家PIZZA 店里的乐队
雷锋塔顶望出去的杭州城

在西湖凶狠的骄阳下,我成了一道名菜:椒盐排骨.

一个人在西湖边这家最有名气的楼外楼腐败了一把.菜的分量少得可怜,吃了跟没吃一个样.
出来后肚子还是空的.我买了个粽子和玉米才填饱肚,好郁闷.远来我是这么粗鄙的人.
东坡肉挺好吃(就是五花肉拉),但是十几蚊才小小的一片,塞牙缝都不够!
第一次见到这么恬静高雅的酒吧,是在杭州.很温馨的气氛,里面的每个人都笑得很和善快乐.才知道除了嘈杂和钢管舞,原来酒吧也可以这么安静.BAND队弹奏的是经典罗大佑,我都淘醉在里面出不来了.我甚至连旁边的迪厅都进去了,很棒的音乐,依然是很温馨的氛围,每两步路就有个保安,秩序非常非常的好.除了年轻的潮人外,也有直接穿汗衫的中年叔叔,笑得很快乐,跳得很快乐.
就是这家极温馨的酒吧,三个保安哥哥说请我喝,我拼命把口水吞了回去。夏不在,我不敢乱来~没有她什么安全感都没有。


偷拍的迪厅

西湖边咖啡馆外山姆大叔弹奏的爵士乐,好好听,座位都坐爆了,
有年轻爸爸妈妈带着扎辨子的小女儿.然后我就想家了

这就是杭州.
住的青年旅社很美很舒适,都是木头的设计,墙上有涂鸦,很有格调.清晨一大早起来,满耳的小鸟鸣啼,很美很美.只是后来才知道一房五男一女!就我一女的!!两个鬼佬.ALEX和我差不多时间回来,我们聊了很久.他说我英语很好(其实不是~表面现象而已~),固执地认为我是英语专业的,真可爱~大家说好一起游西湖,去踩自行车.

我没带相机的充电器,这个修手机的小哥哥,用正负两电极掐住棱是帮我把电池给充满了,活忙了大半天还不肯收我钱,还帮了我好多忙.他朋友骂他"连生意都不做了!"

我是夏最疼爱的"小酒鬼".夏是我心目中最高大的英雄,再没第二个人能让我如此有安全感.她会帮我把过度的酒挡回去,把不善意的人推开,担心我自己在她办公室无聊,连员工PARTY都不去参加.她清楚地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东西适合我。就连有时我拿起一件什么了一点的衣服,她都会皱眉:不行.不适合你.

夏(上海):我很不爽.有个人居然再我博客上骂我.
我(杭州):那人眼睛长歪了!你鸟他干吗!
我:又截不到的士了,我真的差到要去整容的地步了吗?
夏:你还好,我是差到连公车都不给我停了.
很喜欢这样一个人的旅行.一路走,一路看.可以很安静地想事情,快乐的时候就热闹地和路上遇到的陌生人聊天.这里的人都很友善很友好,即使我在晚上11点多空荡荡的街道上迷路,还是有人会很热心地告诉我该怎么怎么走.
当然我瞒了爸爸我是一个人出来的.发给他的信息他老收不到.于是他又开始拼命打我电话.如果他们知道我住这样的房间,老太太肯定马上坐飞机来拿皮带抽死我了.还好我习惯了。-__-
见到了夏口中常提到的郎将军, 郎咸平的父亲,
80多岁的高龄,精神依然非常烁砾,有40年的高尔夫球龄
他看人的眼神很犀利,大概是年轻时在台湾当将军保留下来的习惯
让人有点敬畏,但又挺会说笑,和总是笑眯眯的老PITA给人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强调自己不是中国人,而是美籍华人
和他还有他的高尔夫球友一起吃饭,都是祖籍大陆现在在台湾的父辈长老
坐我对面的中年男子,总喜欢刁钻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地方冒犯了他,
一直在逗我,说话又刁钻
(回来后夏告诉我他这人本来就是这样的)
四杯红酒下肚,我的头有点微微熏的感觉了
他察觉出来,得意地继续干我杯
夏一把过来帮我挡了,把酒都倒到她杯子里
我心里是憋足了气,心想有钱你又怎么拉,我穷不照样穷得开心又有骨气
你蹿个什么啊.你要有个女儿在外面你会希望她喝得醉醺醺地回去吗?
后来他敬了杯酒说,这小姑娘有点意思
记得爸爸跟我说,酒量再好的人也会被灌醉
只有不会喝酒的人才不醉
所以带我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从来不允许我喝酒
我这酒量是来上海才开始发展起来的,酒龄只有两个多星期
夏叫我"小酒鬼" , 其实我是专挑贵的喝
我不懂酒名,但是喜欢喝的那些,一问夏,都是要好大头数目的,
XIXI, 小酒尊
前天上海下了第一场雨(我来之后)
晚上去了另一家酒吧,叫MUSE,好似是刘嘉玲开的,恒隆那里也有一家
比较喜欢这里的氛围
夏的朋友说我很DIAO,我以为他在骂我,但是夏解释说是有个性的意思
噢.
苏州街头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韩静姐姐
在灰暗的小道里顺便拍了张"艺术"照

大笑金兰

水乡周庄
苏州报恩寺

刚从苏州+周庄回来, 皮肤灼烧成小麦色,
胸前的一搭皮肤被汗水浸出了象是过敏的热痱
但还是很快乐
走过夜晚苏州安静的街道,凉风一丝一丝,
虽然还是看不到星星
水乡周庄已经很商业化,到处都是人头,想拍张照片的我却被淹没在了汹涌的人流里
认识了一个喜欢喝酒长得很象韩国人的漂亮姐姐,叫韩静,像人一样漂亮的名字
我们一起在夜晚的苏州古街溜达,听路边的一伯伯弹好听的三弦,
古朴的街道,低矮的楼房,大小的寺庙
观音文化馆里一个方丈师傅看命,说我是事业型的人,父母是至亲,孝顺是紧要
喜欢这样的旅途,结识新朋友,相逢,告别,然后是新的旅程
我们约好冬天一起去美丽的丽江.
回来的大巴上,和金兰一起听MP3,她说听歌会感动得想哭,
我笑她的小女人情愫,
虽然听到某些个特定的歌时,我也会有兀自的感动.
北京的园林瑰丽,苏州园林秀气,不张扬.

我和金兰蹲茅坑

无奈的胖子,因为我强迫他学我样子!
苏州的佛教文化保存了很多
